2011年1月31日

戲院內外─簡談2010台灣紀錄片(文/林木材)



對紀錄片來說,採取商業院線映演也許是一種擴大社會效應和討論空間的方式,其成功與否反映在票房、口碑及媒體上,參考過去紀錄片上院線的例子,所謂成功的影片總在票房上呈現逆勢成長,加長映演期;失敗的影片則是倉促上映,草草下檔。

2010年躍上大銀幕的台灣紀錄片數量其實不少。包括《乘著光影旅行》……等,共有六部,但相對來說,有更多的紀錄片採取了影展、巡迴、電視或其他映演方式,這彷彿是紀錄片的一種特色,也更延續影片的映演生命。


戲院之內

環顧這六部院線紀錄片,題材上有著某種相似性。以人物為主的《乘著光影旅行》(攝影師李屏賓)、《帶著夢想去旅行》(插畫家彎彎)、《街舞狂潮》(舞蹈家阿倫),都是在各自領域中有著傑出成就的佼佼者;而《一閃一閃亮晶晶》(亞斯伯格症)和《被遺忘的時光》(失智老人)則以弱勢疾病為題;《粉墨登場》較特別,記錄反高學費社會運動,僅在台北光點上映一周。光是題材上,和被引進台灣的國外紀錄片的相比,像是《沙灘上的安妮》、《牛鈴之聲》、《沉默的食物》、《血色海灣》…等等,台灣紀錄片在商業市場中的可能性和接受度還是不高。

這些影片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江秀瓊、關本良的《乘著光影旅行》。這部美麗好看的影片,成功呈現了李屏賓獨特的攝影哲學和生命態度,在影像經營及質感皆屬一流。但李屏賓作為一個擁有特殊身分的對象,作者在對於「人」的探索卻沒有太多努力的痕跡(甚至是挑戰或追問對方),對於其辛勤工作、離家犧牲親情的肯定,也回到一種傳統價值觀論述中(即辛苦犧牲的人是偉大值得肯定的,這樣的小人物比比皆是)。某種程度上,這像是部景仰和致敬成分濃厚的影片。

蘇哲賢的《街舞狂潮》則藉由兩個不同世代的舞者來對比夢想,其中有很大的篇幅著墨於三十幾歲的編舞者阿倫在現實與夢想間的掙扎徘徊。隨著長時間的跟拍,作者也和拍攝對象有了一定程度的深厚關係,在熱血、動感的街舞片段之餘,片中某些時刻確實流露出了一種追夢的執著精神。

而林正盛的《一閃一閃亮晶晶》記錄了四位包括「亞斯柏格」在內的廣泛自閉症孩子,在許多公益組織企業包場下票房顯著。影片忠實地呈現了他們的喜怒哀樂,以及因為疾病而造成的許多情緒問題,相對地彰顯了家庭和母愛的偉大力量,同時,也不斷地聚焦在他們的潛能與天份上。

這顯然是從期待他人關心和理解的角度來看待自閉症的,但把「自閉症」與「潛能」作對等的連結卻是很值得討論的,特別《一閃一閃亮晶晶》中最後用了很長的段落記錄開設了個人畫展的主角以及他的母親。只是,假使病童們沒有天份、沒有潛能、甚至沒有現實上的任何成就,那麼我們該用什麼角度去傾聽與理解呢?這也成了影片最弔詭的和最缺乏的論述。


戲院之外

在院線之外,有更多紀錄片得到了影展肯定並值得一提,這裡挑選2010第七屆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中所獲獎的台灣紀錄片來談論。

陳婉真的《是你嗎》是部「自拍」影片,講述著作者對於自己歪斜的下巴感到厭惡,直到某天下定決心要動手術將歪斜的下顎骨放回它應該在的位置。特別的是,「拍攝」並不只擁有單純的記錄意義,同時也代表著一種自身的實踐和行動,並與作者的手術息息相關;換句話說,本片在克服心理障礙中進行拍攝,也為了拍攝而必須讓自己想辦法克服。攝影機在過程中,除了紀錄之外,也擁有著探索著身體與靈魂之間奧妙關係的作用,紀錄片的意義也被擴大了。

而黃信堯的短片《帶水雲》展現了一種熟悉又全然陌生的台灣景象。他以旁觀的角度拍攝因為淹水而帶來各種奇異風景的口湖鄉,用極其優美的攝影和鏡頭,以新的形式和方式表現了自然、人、動物的苦難輪迴觀,彷彿一篇美麗與哀愁的影像詩。

《牽阮的手》則是《無米樂》的導演莊益增、顏蘭權最新作品,歷時五年完成。這是部以小人物的傳記生命史帶出整個台灣民主發展史的史詩影片。田朝明與田孟淑夫婦在50年代因愛私奔,此後攜手走過半世紀的人生,一同經歷、參與台灣民主運動最熱烈激動的時代。追求台灣的民主與自由,正是牽繫著這對公/私領域都是最佳
伴侶一輩子的關鍵力量。

片中利用了動畫、資料影像、史料…等來括約台灣戰後60年的大歷史。因而,這部既是關於歷史的、也是關於國家、關於政治的。難得的是,《牽阮的手》藉由「牽手」這個隱喻,從生命史中開始抽絲剝繭、細細慢慢地從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放大到人與民族、人與國家、人與社會的關係。這種以「人」出發找尋生命裡的歷史,不只更有觀點,也更有宏觀的視野帶領著觀眾去穿越政治立場與意識形態的不同,願意去看見人們心中美麗的精神力量和核心價值。

然而,總體而言,台灣紀錄片早已展現了在題材上的多樣性和開放性,但面對議題時,能否有更具創意的視野,用影像語言去說一個我們也許習以為常,但卻能因其詮釋而產生新意和連結的故事,去捕捉真實,甚至是超越與顛覆真實,恐怕是未來紀錄片創作的新課題。


道德陷阱與社會意義

最後,必須多談談獲得多個影展入圍和獎項肯定的《一個不存在社會的平民筆記2:真相病毒》。

曾也慎的《真相病毒》講述網路上出現的「張爸現象」,一位張姓父親在兒子因為意外而變成植物人後,質疑校方延遲送醫,開始不斷地以各種方式在全國最大的BBS(電子佈告欄)各種討論版上張貼相關文章,期待引起社會大眾的注意。只是,張爸所張貼的文章卻不斷被刪除,或視為搗亂、鬧版(張爸仍不斷地張貼)。

導演從這個現象著手,拍了許多張媽媽照顧兒子的畫面,也訪問了年輕世代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問題諸如:「你重視人權,你知道張爸的事件嗎?」、「你對張爸的PO文被刪除有什麼看法?」…等等。當然,受訪者都沒有去幫忙張爸,甚至也不太有人關心這個問題。

最後影片的結論導向「為何你們不能多關心一下張爸事件?」,開始打翻一船人,表示即便在網路世界也和真實社會一樣冷漠,大家應該多去關心週邊的事物。

這種因為你們沒有關心張爸,就表示你們不關心社會的指責,事實上是極可怕的民粹主義式暴力。影片說穿了是一種「道德挾持」,高舉著道德的旗幟指責別人,卻完全忽略了張爸並沒有遵守每個討論版的規定,也就是民主自由的前提「尊重」。《真相病毒》的獲獎與入圍,某種程度上說明了社會對於紀錄片的道德要求是盲目與不合情理的。無論在紀錄片或是其他層面上,這種對弱勢族群(道德)的趨之若鶩與噬血,只是反映了社會愛心的氾濫和冷感。

這不禁令人想起2008年造成許多紛擾的《水蜜桃阿嬤》。到底,關於弱勢、愛心、公益這類議題,紀錄片工作者究竟該用什麼方式面對或處理,而不掉入道德的陷阱裡,這似乎是個必須台灣社會一同努力才可能尋找出應對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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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於2010年12月「cue電影生活誌」

2011年1月30日

珍視我們的藝術和文化(文/Ally Derks)

編按:本文為2010年阿姆斯特丹影展策展人Ally Derks於影展開幕時發表的演說,轉錄自「Sinoreel鏡像中國

親愛的朋友們,今晚我們將以Leonard Retel Helmrich的傑作的世界首映拉開第23屆IDFA的帷幕,但是在欣賞影片之前,我想花幾分鐘來談一談這次影展的入選作品,以及它們產生的大氣候。

今年我們收到了來自100個國家的超過3000份報名作品,從中甄選了300部來愉悅您的身心。很多作品都是致力於揭示真相與事實,反駁官方和商業的謊言。在其他的作品中,有的關注氣候變化,有的致力於一個公平而無性別或經濟歧視的世界,或者是致力於反對犬儒主義和冷血派。

也有很多作品是作者電影,讓我們得以感受一個充滿了不同文化的世界。它們填補了「他者」的鴻溝,展示了豐富多彩的異文化。

也有極具原創性的作品,它們致力於用美、美學和源自於藝術的希望來改變世界。它們進行了電影形式的實驗,將紀錄片界定為一種生活模式,並將社會事實轉化為資訊的藝術,敍事的藝術。

事實就是如此:紀錄片即為一種藝術形式。

但是,值得警惕的是,在世界上的很多國家,藝術和文化產業正面臨嚴峻的考驗。紀錄片的製作和公眾傳播正面臨危機。再加上經濟衰退,以及官方視野的侷限,各地的文化基金都面臨嚴重的預算縮減。不得不承認的是,在荷蘭,我們稍微幸運一點,但是在經濟蕭條中我們也未能免疫。得益於我們各種媒體的差異性,和他們百花齊放的觀點,我們的體制依然是全世界最好的體系之一,但是我們必須繼續團結努力,堅持下去。

而在其他地方的文化工作者和機構則未能如此幸運了。例如在巴黎,文化部長已經宣佈大幅縮減文化開支,羅浮宮和龐畢度藝術中心將被迫放棄策展;在西班牙,國家博物館館長已經辭職;在英國,保守派聯盟已經關閉了極為重要的英國電影委員會;在丹麥,經濟壓力已經和原教主義聯合起來,控制了電影審查;在德國,未來四年的文化投資預算被砍掉了120億歐元。

急於節流的政客們將文化產業當作最好捏的軟柿子。他們認為藝術家又沒錢又沒組織性,他們無力回擊。因此政客們遊說藝術家的主要援助者,試圖在公眾和藝術家之間製造離間。但這結果將會是災難性的。對文化的肢解會對一個國家的核心認同造成影響,會髒汙一個民族的靈魂。甚至還會嚴重影響失業率。

藝術家們沒有沉默。在英國,群體性的示威遊行正在組織中;在加拿大,藝術家正在努力說服公眾,改變一場選舉的結果;在義大利,今夏,100萬人走到大街上,抗議總理貝魯斯柯尼縮減文化開支,儘管他控制了主要媒體,抗議還是被有效地組織了起來。上周,整個義大利,一場前所未有的動員正在開展,超過1000個文化組織參與其中,著名的文化機構白日關門,以吸引人們關注對文化產業預算武斷的縮減所會帶來的災難性後果。

現在,在這個艱難的時刻,我認為我們都應該贊成縮減開支,當然,是以理性的和有節制的方式。但是,在這個國度,藝術產業的預算被砍掉有24%之多!荷蘭最有特色的文化、音樂和表演藝術機構都被野蠻地破壞、拆遷和解除,樂隊解散,公共電視臺將失去它們1/3的簽約頻道,此外我們還收到了一份特別的聖誕福利,那就是表演業的稅收將從6%上調為19%。

無論是大機構,還是小公司,都不能獨善其身。現在,政府的藝術和文化預算僅僅相當於在荷蘭修建幾十公里的高速公路所花的錢,或是國防部添置一架新的Joint Strike戰鬥機的預算。但是我們的政府還要信誓旦旦,說什麼藝術和文化「很不幸地」不在財政預先考慮之列!

那些大刀闊斧砍掉藝術基金的人們,你們是否明白,文化是一個文明社會的度量尺。沒有藝術哪來民族。藝術不僅僅是一出戲,或是芭蕾或是晦澀的實驗劇場。藝術不僅僅是為那些金字塔尖的極少數人的文化公司。

公眾通過參與藝術和文化活動而變成更好的公民。我們在一個藝術家對世界的演繹中加入我們自己的觀念和情緒。藝術是街頭的音樂,它棲息在你我週遭的建築中;藝術是大眾的想像,藝術存在於小說、時尚和設計之中。

藝術,還存在於電視之中、人際關係中、語言中、故事中,以及日常生活文化中。以及我們今晚所看到的紀錄片中。藝術就是生活。我們每個人生來都帶有藝術的火種,有時它會迸發開來,有時則在孕育之中。

那麼我們能對這些財政縮減做出什麼行動呢?我被告知義大利與荷蘭之間的重要連帶關係。那麼作為一個聯合行動的姿態,也是一個國際行動的象徵,我戴上這個小小的黃絲帶,它在義大利的抗議行動中被廣泛使用。

我知道不同顏色的絲帶有不同的象徵,也知道絲帶有不同的由來,但是我認為,為了拯救文化,它值得我這麼做……

我們,荷蘭的藝術家和文化團體將不會沉默。我們將採取個體的和集體的行動。荷蘭偉大的哲學家斯賓諾莎曾經說過:「一個政府,愈要限制言論之自由,愈要被頑強抵制。」

星期六,也就是11月20日,將有一場全國性「為文化疾呼」的運動。在阿姆斯特丹,下午四點鐘在Leidseplein將有一場活動。星期一,在Heineken音樂廳,將有全國的藝術家來進行演講。我們將邀請你們參加到這次活動中來,為它添加更加多元的聲音。

或許在這裡的3000位荷蘭的以及全世界的貴賓們也能找到其他團結行動的方式,但我建議,IDFA的朋友們都戴上一個黃絲帶,作為一個簡單而具有象徵意義的姿態。稍後我們將為每位來賓提供展現機會,我們提供黃絲帶、針和剪刀,您可以自由設計,或者寫下對我們對於文化的共同擔心的話語。

但是需要強調的是,我依然覺得,為文化呼籲,並捍衛其長期發展的最好的途徑,是鼓勵教育和持續的公眾壓力。我相信在大多數國家,大眾將與藝術家和創意產業站在一起。

那麼,讓我們在現場的和在網路的成千上萬的人們一起,來傳播這黃絲帶理念到全世界?讓這理念如同黃色的花粉一般,隨風傳遍全球並到處發芽;讓IDFA的池塘的漣漪傳播到各個角落,這將會合成一個巨大的聲音,並喚醒整個世界。

作為荷蘭的公共行動之一,讓我們力所能及地加入到其中來。讓我們提醒每一個人,真實生活的藝術就在紀錄片的藝術中。因此,我相信IDFA2010將提供給我們許多不同的視野,讓我們更好地瞭望世界。這是一個原本充滿了希望和未來的世界,一個允許自由表達的世界,一個不會讓經濟影響到電影的世界。我希望能夠你們能通過IDFA2010,看到一個藝術和文化將最終被合理地珍視的世界。謝謝你們。


原文:
http://idfa.nl/nl/webzine/dagkrant-2010/achtergrond/ally-derks-opent-idfa.aspx

(譚佳英譯)

2011年1月26日

【紀工塗解】一部委製影片的誕生(圖、文/beat)

























延伸閱讀:
民間版公聽會 紀錄片工作者要公視釋版權【新頭殼】
http://blog.roodo.com/docunion/archives/14876265.html

【紀工勞教Q&A】─可以投保嗎?

民眾大柳丁小姐來信問到:「請問如果自己有開立工作室的話,還能加入紀錄片工會投保嗎?」

A:一、在勞保部分,依據勞保條例第八條第三項規定,公司負責人如有在該公司實際從事勞動,且雇有一名以上的員工者,即可成立投保單位,以負責人身分在自家公司加保勞保,其投保級距為最高一級$43,900,且沒有就業保險(也就是不能申請失業給付)。但若能提出每年營所稅證明所得低於$43,900,則可以更低的實際級距投保。

若是該公司未聘有員工,負責人就算是自營作業者,是可以在職業工會加保勞保的。又或是該負責人未在自己的公司從事勞動,但有實際從事其他與紀錄片相關的工作,那就可以在紀錄片工會加保。

二、關於健保部分的規定就又和勞保不同,只要公司正式登記成立後,不管有無員工都必須申請開設投保單位,並以負責人身分加保在自家公司。健保局會依公司申請成立時的資本額等相關資料,告知負責人應該投保的級距,最高為$182,000。不過和勞保相同的是,只要能提出營所稅證明實際所得,就可以比較低的級距投保,級距最低可到$34,800。不過確定的是,公司負責人是不能在職業工會加保健保的喔。

雖然公司負責人不能在職業工會加保,但其若是同時也受雇於其他公司,而且是他主要的工作、收入來源(以工作時間及薪資來認定),他就可以保在受雇的公司,如此一來就可以節省不少健保費。

希望大家都能找到最適當的加保方式,以確保自己的權益喔!

(本文內容由台北市紀錄片從業人員工會提供)

2011年1月20日

2010/6~2011/1工會大事紀

2010年6月
2010/06/23 《紀工們的聚會》@台中
2010/06/24 常務理事會
2010/06/25 台北電影節開幕茶會(林琮昱、龍男、惠偵)


2010年7月
2010/07/06 電影法修法公聽會(惠偵)
2010/07/07 台北電影節3D論壇(惠偵)
2010/07/10 光點座談會(林琮昱、惠偵)/台北電影節頒獎典禮(林琮昱、龍男)
2010/07/16 理事會暨會員大會籌備會(流會改進行談話會)
2010/07/23 《紀工們的聚會》台北場(龍男、惠偵)



2010年8月
2010/08/04 常務理事會
2010/08/13 理監事聯席會暨會員大會籌備會
2010/08/24 紀工影展第一次討論會(惠偵)


2010年9月
2010/09/07 紀工影展第二次討論會(惠偵)
2010/09/10 片庫第一次討論會(蔡崇隆、林琮昱、黃琇怡、黃惠偵)
2010/09/12 信義房屋攝區一家補助案初審審查報告(黃惠偵)
2010/09/14 常務理事會
2010/09/26 第二屆第二次會員大會
2010/09/27 公視《我愛高跟鞋》首映會表達關切(龍男、翁英修、黃惠偵)


2010年10月
2010/10/07 紀工影展1(吳星螢、黃惠偵)
2010/10/12 理監事會
2010/10/14 紀工影展2(龍男、惠偵)
2010/10/17 信義房屋攝區一家補助案複審審查報告(黃惠偵)
2010/10/20 99年度工會業務法令研習會(林詩瑜)
2010/10/21 紀工影展3(陳昭如、黃惠偵)
2010/10/25 歐亞連線跨國合作論壇暨交流茶會(黃信堯、黃惠偵)
2010/10/28 第三屆攝區二三事決選評審會議
2010/10/31 接待北京栗憲庭基金會總監朱日坤(黃信堯、李中旺、翁英修、黃惠偵)
                     紀工影展4(張桂哖、黃惠偵)



2010年11月
2010/11/04 紀工影展5(賀照緹、黃惠偵)
2010/11/07 秋鬥遊行(林靖傑、陳素香、郭明珠、林碗茹、鄭小塔、黃惠偵)
2010/11/11 紀工影展6(林育賢、黃惠偵)
2010/11/12 公聽會第一次籌備會(黃信堯、蔡崇隆、管中祥、黃惠偵)
                     常務理事會
2010/11/15 紀工影展7(楊力州、黃惠偵)
2010/11/22 台灣索尼廣播電視專業設備行銷本部來訪(黃惠偵)
2010/11/24 第三屆攝區二三事頒獎典禮籌備會(黃惠偵)
2010/11/25 紀工影展8(黃信堯、黃惠偵)
2010/11/30 文化局藝響空間承辦人員來訪(黃恵偵)



2010年12月
2010/12/01 第三屆攝區二三事頒獎典禮(龍男、吳星螢、李念修、黃庭輔、黃惠偵)
2010/12/08 與中正社大洽談合作事宜(翁英修、黃恵偵)
2010/12/09 理監事會/片庫第二次討論會/公聽會第二次籌備會
2010/12/15 文化局藝響空間歲末座談(林琮昱、黃惠偵)
2010/12/17 2010秋鬥檢討會(黃恵偵)
2010/12/24 與林淑芬立委助理協調公視公聽會事宜(黃惠偵)
2010/12/28 與林淑芬立委助理協調公視公聽會事宜及場勘(黃惠偵)
2010/12/30 龍應台基金會大陸訪台學者來訪(林琮昱、黃惠偵)



2011年1月
2011/01/06 「我們所期待的公共媒體公聽會」(黃惠偵)
2011/01/10 常務理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