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活佛(文/黃信堯)

在會議結束前,顏蘭權突然提議要大家捐二千以供工會辦公使用,大伙二話不說就把錢掏出來。每當有人問我,當常務理事有錢領嗎?去工會值班有工錢嗎? 我常回答:「沒捐錢就很保佑了」。工會很窮,也許像很多紀錄片工作者一樣窮,但卻都一樣的快樂。因為我們都有共同的夢想與目標。

濟公活佛、紀工幹活。濟公有神力、紀工是苦力。神明有保庇、紀工靠自己。於是,2006年紀錄片工會在一群人的努力下成立了。不只靠自己、也有朋友靠,還有一個工會讓大家靠在一起。靠,就是要靠在一起,而不是靠牆、靠門、靠邊。

06年的夏天,崇隆跟我說阿州想找大家一起弄一個工會,問我要不要一起來參與。我沒有想很多就答應了,因為我的健保一直掛在鄉公所裡,屬於第六類的無業民眾。雖然開端只是一個很單純的想法,但事實並不盡然。尤其在工會開始運作之後,才發現要經營一個工會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還好拍紀錄片的人都有一顆愛做夢的心,讓我 們小小地迴避了現實,一起努力地往前衝。籌 備過程及主要的核心角色扮演我就不多說,參考阿州和崇隆的文章吧!但第一次理監事會我就要提一下 了,在會議結束前,顏蘭權突然提議要大家捐二千以供工會辦公使用,大伙二話不說就把錢掏出來。每當有人問我,當常務理事有錢領嗎?去工會值班有工錢嗎?我 常回答:「沒捐錢就很保佑了」。工會很窮,也許像很多紀錄片工作者一樣窮,但卻都一樣的快樂。因為我們都有共同的夢想與目標。

濟公拿扇子帶酒壺,瘋瘋顛顛助人過日子。紀工拿攝影機帶便當,一起為紀錄片努力。用濟公的精神面對困境,用紀工的動力面對創作。我們都是紀工,一起來當紀錄片的濟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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